跟在他身后的,正是之前在山上被黄云辉打断了两根肋骨的徐大强。
此刻的徐大强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但眼神却犹如毒蛇一般恶毒。
来人正是红星煤矿的矿长,赵德标。
这赵德标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一霸。
红星矿仗着产量高,向来横行霸道,赵德标更是黑白两道通吃,手底下的保卫科名义上是保卫科,实际上就是一群打手。
赵德标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案板上的肉,又看了看旁边巨大的熊皮,冷哼一声:
“红旗矿的同志们,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啊。吃得满嘴流油,日子过得比我们红星矿还滋润。”
黄云辉停下手里的活,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水,缓缓走到赵德标面前,面无表情:“赵矿长好大的威风,带着这么多人带枪冲进我们红旗矿,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匪下山了。”
“少他妈放屁!”赵德标还没说话,身后的徐大强就指着黄云辉破口大骂:
“厂长,就是这小子!就是他动手打伤了我们兄弟,还抢了我们的野猪!那头黑瞎子也是在我们红星矿的地界上打的,都算我们红星矿的!”
赵德标摆了摆手,制止了徐大强的叫嚣。
他盯着黄云辉,语气高高在上,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你就是红旗矿新来的那个武装干事黄云辉?”
“是我。”
“好,承认就好。”
赵德标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
“黄云辉,你胆子不小啊!纵容手下抢夺兄弟单位的物资,还持凶器殴打红星矿的保卫人员,致使多人重伤!我今天来,就是代表公社,把这批属于国家的物资带回去!同时,你,还有你们这几个动手的人,立刻跟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红旗矿的矿工们顿时炸了锅。
“放屁!野猪明明是黄干事打的!”
“红星矿的人还要不要脸了!跑到别人家里来抢东西!”
“想带黄干事走?先问问我们手里的洋镐答应不答应!”
几百号矿工纷纷抄起身边的铁锹、洋镐和撬棍,怒吼着向前逼近。
常年在井下卖命的汉子,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面对这黑压压的人群,赵德标不仅没退,反而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猛地一挥手。
“咔咔咔!”
十几个红星矿的武装人员齐刷刷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