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直接对准了手无寸铁的矿工们。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剑拔弩张。
“怎么?想造反?!”
赵德标大吼一声,指着周围的矿工,“你们这叫聚众闹事!叫破坏生产建设!谁敢往前走一步,老子就以防卫过当、武装暴动的罪名,当场击毙!出了事,老子一力承担!”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再加上真枪实弹的威胁,不少矿工家属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赵德标,你吓唬谁呢?”黄云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大步走到赵德标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说我们抢夺物资?”
黄云辉冷笑一声,指着徐大强,“你问问你手底下这条狗,他们进山打猎,打到过什么?那头野猪身上连个铁砂都没有,全是我们步枪的弹孔!瞎子也敢说自己看见了太阳?”
“至于打人,他们在山里拔出杀猪刀要抢我们的枪,这叫持械抢劫国家武器!我黄云辉作为武装保卫干事,没当场毙了他们,已经是留了情面。你现在跑到我红旗矿的地盘上,拿枪指着我们矿的工人,赵德标,我问你,是谁给你的权力用枪指着无产阶级工农兄弟的?!”
黄云辉这番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扣在法理和政策上,直接把赵德标的借口撕得粉碎。
赵德标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保卫干事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而且根本不怕他的枪杆子。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赵德标恼羞成怒,彻底撕破了脸皮:
“我说你是抢劫,你就是抢劫!我说你是破坏生产,你就是破坏生产!在这方圆五十里,老子说的话就是法!”
赵德标转头对着手下怒吼:“都愣着干什么!上去把这小子给我捆了!谁敢拦着,直接开枪!今天谁不服,老子就把他抓去吃枪子!”
两个如狼似虎的保卫人员端着枪,拿着绳子就朝黄云辉扑了过来。
“生哥!”胡正阳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步枪就要拼命。
“退下!”黄云辉厉喝一声,制止了胡正阳。
就在那两个保卫人员靠近的瞬间,黄云辉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黄云辉闪电般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扣住了那两人端枪的手腕。
“咔啦!”
令人牙酸的关节错位声响起。
“啊!!”
两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直接脱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