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黄云辉在矿区彻底站稳了脚跟。
护卫队被他操练得跟铁桶似的,巡逻路线重新规划,哨位增加了一倍,还设了好几处暗哨。
矿区那些刺头一开始还不服气,被他单手拎起来摔了个狗啃泥之后,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似的。
周厂长对黄云辉那是越看越满意,逢人就夸云辉这小子有本事。
三号矿井被彻底封死了,对外说法是发现不稳定地质结构,存在塌方风险。
实际上那條火云晶矿脉,黄云辉陆陆续续摸下去挖了三次,空间里攒了四五十块品质上好的火云晶。
赤练火蟒的皮托周厂长联系了黑市的买家,换回来整整两箱青霉素和三百斤精面粉。
蛇胆留着自己用,毒牙磨了两把匕首,锋利得能一刀捅穿铁皮。
临走前一天晚上,周厂长把黄云辉叫到办公室,塞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
“云辉,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还有矿区给你的特别贡献奖励。”
周厂长拍了拍他肩膀,“你这次回去,顺便也跟江南农场那边汇报一下工作,别让人以为咱们第七矿区把你扣下了。”
黄云辉拆开信封瞄了一眼,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少说两千块。
“厂长,这太多了。”黄云辉推辞了一句。
“拿着,应该的。”
周厂长笑呵呵地说,“要不是你,矿区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回去好好陪陪老婆孩子,以后要是有事,我再叫你。”
黄云辉也没矫情,把钱揣进兜里。
第二清晨天还没亮,他就搭上了矿区的解放牌卡车,颠簸了大半天,在傍晚时分到了县城客运站。
转了两趟车,又走了半小时山路,总算看到了江南农场那熟悉的大牌子。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隐约能闻到柴火灶烧饭的香味。
黄云辉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站在农场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
得嘞,到家了!
刚走进农场没几步,迎面就碰上了几个眼熟的职工。
“哟,这不是黄云辉吗?回来啦?”
“云辉兄弟,听说你在矿区那边混得不错啊,周厂长专门打电话来表扬你了!”
“好小子,出去这么些日子,看着壮实了不少!”
黄云辉笑着一一点头打招呼,脚步没停,直奔村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