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里走去。
走到村口老槐树底下,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蹲在树根上抽烟。
“大军叔!”黄云辉喊了一嗓子。
胡大军抬头一看,烟差点没叼住,蹭地站了起来:“好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他三两步迎上来,一巴掌拍在黄云辉肩膀上,拍得啪啪响。
“矿区那边老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立了大功,把护卫队带得像模像样,还解决了矿区的物资问题。你这是给咱们整个江南农场争光啊!”
黄云辉笑着摆手:“大军叔你过奖了,我就是干好本职工作。”
“少跟我谦虚!”
胡大军眼睛一瞪,脸上全是笑意,“走走走,先回家,晚秋那丫头这些天可是天天念叨你,你婶子都说她瘦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年轻的身影从不远处的院子里窜了出来。
“辉子哥!”
胡卫东三两步冲到跟前,一拳捶在黄云辉胸口。
“真是的,出去这么久也没说打个电话回来!”
“嫂子都快想死你了,天天抱着孩子在大门口转悠,那望夫石似的!”
黄云辉被捶得退了一步,笑骂了一句:“你小子轻点,我现在可是矿区的干部,打坏了你赔不起。”
“得了吧你!”
胡卫东嘿嘿直笑,上下打量他,“还真别说,出去这些日子,看着是比以前精神了。这包里头装的啥,给我带好东西没?”
“一边去,又不是给你的。”
三个人说说笑笑往前走,转过村口那棵老槐树,黄云辉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院子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林晚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在脑后,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胖小子。
夕阳的光打在她身上,把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暖暖的金色。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小棉袄,手里捏着半块饼干,正啃得满嘴都是渣渣。
看到一群人走过来,他也不认生,歪着脑袋盯着黄云辉看,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黄云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在矿区那些日子,出生入死,跟人拼命,跟妖兽搏杀,从来没皱过一下眉头。
可现在看到媳妇抱着孩子站在家门口等他,那根绷了半个月的弦,突然就松了。
“回来了?”林晚秋声音有点发颤,但脸上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