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赶紧搂紧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逗你的,打死我都不走了。这次回来,要是没事就不出去了。”
“这还差不多。”林晚秋哼了一声,又缩回他怀里。
安静了一会儿,黄云辉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上慢慢往上摸。
林晚秋身体僵了一下,抓住他的手:“干啥呢。”
“你说干啥。”黄云辉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
屋里光线暗,炉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睛亮闪闪的,脸蛋红扑扑的。
“下去,沉死了。”林晚秋推他。
“就不下。”
黄云辉赖着不动,脸凑过去在她脖子上蹭,“这次出去这么久,我都想死你了。白天想,晚上想,做梦都在想。”
“贫嘴。”林晚秋耳朵根都红了。
“真的,矿区那边连个女人都见不着,天天面对一群大老爷们儿,我都快憋坏了。”
黄云辉一边说,手一边往下探,“你倒好,在家抱着儿子舒舒服服的,也不想我。”
“谁不想你了。”林晚秋小声嘟囔,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黄云辉解开她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
“矿区那边没给你安排个对象?”林晚秋突然来了一句。
黄云辉手一顿,抬起头看着她,哭笑不得:“啥?”
“我问你,矿区没给你安排个对象啊?”
林晚秋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你不是说你是矿区的红人吗,厂里领导没给你介绍个姑娘?”
“你可拉倒吧。”
黄云辉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哪儿敢啊,家有娇妻,我要是敢在外面瞎搞,回来你不得把我腿打断?”
“知道就好。”林晚秋嘴角弯起来。
“再说了。”
黄云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些庸脂俗粉,哪有我媳妇好看。皮肤白,脸蛋漂亮,身材也好……”
“行了行了,别说了。”林晚秋脸烫得不行,伸手捂住他的嘴。
黄云辉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就亲了上去。
林晚秋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回来。
被窝里热气腾腾的,两人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黄云辉就被外头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