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我代表公社,特意来给黄云辉同志送表扬信!”
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文件,大声念起来。
“关于表彰黄云辉同志在第七矿区工作期间英勇表现的决定……”
“该同志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凭借过硬的军事素质和坚定的革命意志,成功粉碎敌特破坏活动,保护了国家财产和人民生命安全……”
“经研究决定,授予黄云辉同志优秀民兵荣誉称号,并报请县里,将其作为工农结合、技术报国的先进典型,向上级推荐!”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的天,要上报县里了!”
“这可是咱们屯第一个!”
“云辉这回可露大脸了!”
林晚秋抱着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脸上全是自豪。
胡大军更是红光满面,一个劲地跟张主任碰杯。
张主任念完表扬信,又当众把一个大红花别在黄云辉胸前,握着他的手说。
“云辉啊,好好干,县里领导很重视你这样的典型,以后前途大着呢!”
“谢谢主任,我一定继续努力。”黄云辉谦虚地说。
张主任又喝了杯酒,说公社还有事,先走了。
庆功宴继续,气氛更热烈了。
黄云辉被拉着到处敬酒,这个叔那个伯,一杯接一杯。
好在他是练气六层的体质,这点酒跟喝水似的,不然的话,还经不住乡亲们这么热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晒谷场上热闹得很,划拳的划拳,唠嗑的唠嗑。
黄云辉端着酒杯,跟胡大军、几个老农坐到了一桌。
赵老栓,赵大山的堂叔,六十多岁了,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他咂了口酒,叹了口气。
“云辉是给咱屯争了大脸,可这脸面……不能当饭吃啊。”
桌上安静了一下。
胡大军看了他一眼:语气也生硬了一些,“老栓,这大喜的日子,说啥呢。”
“我说的是实话。”
赵老栓又叹了口气,掏出旱烟袋点上。
“开春了,地里的活就那么些。用了黄同志那营养液的法子,产量是上去了,可人也闲下来了。”
“今年又分了十几个知青过来,壮劳力更多了,可工分值钱的东西就那么多。”
他指了指晒谷场上热闹的人群:“你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