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矿长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抓着头发,声音发颤:“那……那你说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国宝卖给毛子?”
“当然不。”
黄云辉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半截烟头狠狠摁死在烟灰缸里,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机。
“人多眼杂,那就不要人多。对付这群见不得光的杂碎,就得用见不得光的方法。”
黄云辉凑近周矿长,声音低沉得如同嗜血的猛兽:
“这活儿,我接了。我要一把最好的狙击步枪,足够的子弹,还有两箱手雷。剩下的事,你就当不知道。两天之内,我让鹰愁涧,寸草不生。”
周矿长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年轻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完全看走了眼,这个黄云辉,根本不是什么混吃等死的废物,而是一头隐藏在羊群里的狼。
“好。”周矿长咬了咬牙,一拍大腿,“武器装备,我给你批。这事只有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天夜里,周矿长亲自打开了武装部的地下仓库,给黄云辉挑了一把保养得极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配上了一个极其难得的高倍光学瞄准镜,外加三百发子弹和整整两箱木柄手榴弹。
黄云辉将武器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山里的一个隐秘藏身处,为两天后的杀戮做好了准备。
做完这一切,黄云辉迎来了他在村里地位的第一次实质性飞跃。
第二天一早,周矿长亲自把黄云辉叫到大队部,当着几个干部的面,不仅对黄云辉这次跑边贸的功劳大加赞赏,还直接递给他一串钥匙。
“小黄,你之前住的那个破土屋不能住人了。大队决定,给你换一套新房。前几天我就让人加急收拾出来了,你去看看。”
黄云辉接过钥匙,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周矿长给他的定心丸,也是对他即将拼命的预付报酬。
等黄云辉带着热依扎来到新房时,连热依扎都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土坯房,而是村里少有的大砖房。房子宽敞明亮,足足有三大间。
最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
不仅墙壁用石灰重新粉刷得雪白,连窗户都换上了崭新的玻璃,不再是以前那种透风的破窗户纸。
更让黄云辉满意的是,屋里盘着一个极其宽大结实的新火炕,旁边连着灶台,冬天一烧火,满屋子都是暖烘烘的。后院还专门搭了一个宽敞的柴房,里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