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劈好了堆积如山的干柴。
“这……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热依扎摸着崭新的窗棂,声音都有些发颤。
“对,咱们的家。”黄云辉淡淡一笑,转身把手里提着的两个大编织袋放在了新火炕上。
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倾泻而出。
厚实柔软的纯羊毛毡垫、两床崭新的大红牡丹面料厚棉被、两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双喜大号暖水壶、整整齐齐十块散发着香味的上海檀香肥皂。
不仅如此,黄云辉还掏出了两个铁皮罐子和几个纸包。
“这是高碎茉莉花茶,这是两斤纯正的红糖。还有挂面、大白兔奶糖、两瓶雪花膏。”黄云辉一样一样地往外拿,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热依扎看着满炕的稀罕物件,眼眶瞬间红了。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家一年到头连块肥皂都舍不得用,红糖更是只有女人坐月子才能尝一口的奢侈品。而现在,黄云辉像变戏法一样,把这些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东西,全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发什么愣?把炕铺上,这几天赶路累坏了,今晚咱们睡个安稳觉。”黄云辉拍了拍热依扎的肩膀。
热依扎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新房。
铺上毛毡,盖上新棉被,红木桌上摆好暖水壶,整个屋子瞬间有了浓浓的烟火气和家的温馨。
晚上,火炕烧得极旺。热依扎用黄云辉带回来的风干野猪肉炖了一大锅土豆,两人吃得满头大汗。
夜里,躺在柔软暖和的新被窝里,热依扎紧紧贴着黄云辉,两人的小日子眼看着越过越红火,在村里的处境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这种安稳仅仅持续了一天。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就打破了采矿村的宁静。
“出事了!快来人啊!马厩出事了!”
凄厉的喊叫声在冷空气中回荡。
黄云辉猛地睁开眼,从热炕上一跃而起,套上棉袄就往外走。
“怎么了?”热依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你在家待着别动,把门反锁好。”黄云辉丢下一句话,推门冲进了清晨的寒风中。
出事地点在村东头的大马厩。当黄云辉赶到时,马厩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周矿长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站在马厩门口,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军大衣、脸色铁青的部队军官。
“周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