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梢开始发炎。”
“滴答。”
“三个小时后,每一滴水落在额头上,都会像一把重锤砸在头骨上。你会感觉到水滴不仅砸在皮肤上,甚至穿透了头骨,直接砸在你的脑浆里。”
孙大富咽了一口唾沫,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滴答。”
“四个小时后,因为无法闭眼、无法转头,你的大脑会彻底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幽闭恐惧症会爆发。水滴的声音在你的耳朵里会被放大一百倍,就像是在你脑子里敲大钟。”
黄云辉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孙大富的脸上。
“你的神经会彻底崩溃,你会产生极其真实的幻觉,感觉自己的头骨已经被水滴穿,脑浆正在顺着脸颊流下来。你的心脏会因为极度的恐慌而狂跳,直到精神彻底分裂。”
“滴答。”
冰冷的水滴,精准无比地砸在孙大富的眉心。节奏稳定,毫不改变。每隔三秒钟,准时落下。
黄云辉看了一下手表:“周矿长,我们出去抽根烟,等他四个小时。”
“行。”周矿长恶狠狠地瞪了孙大富一眼,跟着黄云辉走出了锅炉房,顺手锁上了铁门。
屋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如同催命符般的滴水声。
“滴答。”
第一个小时。孙大富还能保持理智,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黄云辉,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眉心的那股刺骨的冰凉,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那里的皮肤已经完全麻木,甚至开始微微刺痛。
第二个小时。孙大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因为眼睛被胶带封死,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惧。水滴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滴答……滴答……”
每一下,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眉心。他想摇头,想躲开那滴水,但脑袋被胶带死死固定在铁椅上,纹丝不动。他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挣扎,被铁丝勒出了鲜血,但他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眉心那一小块皮肤占据了。
“放开我……姓黄的!你他妈放开我!”孙大富开始大喊大叫。
没有任何回应。
第三个小时。水滴的力量在孙大富的感知中发生了畸变。原本轻柔的水滴,此刻重若千钧。
“砰!”
水滴落下。在孙大富的大脑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啊!”他凄厉地惨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