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是人为的炸矿。”
周矿长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孙大富,咬牙切齿:“后山废弃的锅炉房,隔音,平时连鬼都没有。”
“走。”黄云辉一把拎起孙大富的头发,大步向后山走去。
十五分钟后,废弃锅炉房。
铁门被沉重地关上,上了锁。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半空,随着寒风从窗户缝隙灌入,灯泡微微摇晃,光影诡异。
孙大富被剥得只剩下一件单衣,死死绑在一把沉重的铁椅子上。
他的手腕、脚踝、腰部,全部用粗铁丝和麻绳固定,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黄云辉扯过一条湿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和煤灰,转身走到角落,找到了一根废弃的生锈铁管和一个漏水的旧铁桶。
“黄兄弟,你想怎么审?”周矿长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根撬棍,脸色铁青,“这王八蛋嘴硬得很,以前在道上混过,普通的打骂他不怕。”
“打人费力气,还会留下致命伤。”黄云辉面无表情地搬来一个生锈的铁架子,立在孙大富的头顶正上方。
他将那个旧铁桶用铁丝固定在架子上,悬在孙大富头顶约莫半米高的地方。接着,他在桶底凿出一个极小的孔。
最后,黄云辉提来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倒进悬挂的铁桶里。
“滴答。”
一滴冰水从孔洞里渗出,精准地滴落下来。
黄云辉走到孙大富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强行往后仰,紧紧贴在椅背上。然后,他用宽胶带将孙大富的额头和下巴死死缠在椅背的铁条上,确保他的头部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这叫水滴刑。”黄云辉一边用胶带封住孙大富的眼睛,一边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解释。
周矿长愣住了:“就滴水?这能管用?”
“人在黑暗中,丧失视觉,所有的感官都会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黄云辉拉过一把破木椅,在孙大富对面坐下,点燃了一根烟,“刚开始,水滴在额头上,只是觉得凉。”
“滴答。”
第一滴冰水落在了孙大富的眉心。
孙大富冷哼了一声:“姓黄的,你少来这套!老子是吓大的?有种你今天打死我,不然老子什么都不会说!”
黄云辉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两个小时后,水滴不断地击打同一个点。额头的皮肤会因为冰水刺激变得极其敏感,毛细血管收缩,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