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吩咐。”冯队长立刻立正。
“把他的头固定死,不能有丝毫晃动。然后在他头顶正上方,悬挂一个水桶。
水桶底部扎一个极小的孔,保证水滴能以固定的频率,准确地滴在他的眉心上。
另外,把他的眼睛撑开,不许他闭眼。”
冯队长愣了一下,没明白这算什么酷刑,但还是立刻照办了。
很快,审讯室被重新布置。王海的脑袋被特制的铁箍死死固定在椅背上,眼睛被胶布强行撑开。头顶半米处,悬挂着一个装满冰水的铁桶。
“滴答。”
第一滴冰凉的水珠落下,精准地砸在王海的眉心。
王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大笑:“哈哈哈!姓黄的,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以为滴几滴水就能让老子开口?你干脆弄点热茶给老子洗洗脸!”
黄云辉没有理会他的嘲笑,转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冷冷开口道:
“这叫水滴刑。一开始,你只会觉得凉快。两个小时后,水滴的力量会在你的感知中无限放大,每一次滴落,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你的头骨上。四个小时后,你的神经会彻底崩溃,你会感觉头骨被凿穿,大脑被一点点撕裂。而你,连闭上眼睛躲避的权利都没有。”
王海嗤之以鼻:“唬谁呢?老子定力如山,这算个屁!”
“滴答。”
“滴答。”
水滴以一种恒定、单调、让人抓狂的节奏,不断地落在王海的眉心。
黄云辉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后,王海的冷笑消失了。
冰冷的水滴不断带走他额头的温度,眉心的皮肤开始发麻。
一个小时后,王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单调的“滴答”声,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由于无法闭眼,水珠溅入眼睛,刺痛无比。
两个小时后。
“滴答!”
这声音在王海听来,已经不再是水声,而是洪钟大吕。
每一次水滴砸下,他都感觉眉心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钢钉正在一点点钉入他的头骨。
“啊……放开我!有种你杀了我!”
王海开始疯狂地挣扎,但铁箍将他固定得死死的。
他引以为傲的暗劲早已被废,此刻的他,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