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医。”
热依扎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当医生,治病救人。”
“行,我支持你。”
黄云辉点了点头,笑着开口,“明天我去县里给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卫校或者培训班。”
“真的?”
热依扎惊喜地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黄云辉笑着说,“你好好学,学费什么的不用操心,我来想办法。”
“谢谢辉哥!”
热依扎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他。
黄云辉被抱得一愣,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行了行了,别哭了。”
他拍了拍热依扎的背,笑着说,“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热依扎破涕为笑,松开他,擦了擦眼角。
“辉哥,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嗯,去吧。”
热依扎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没什么。”
热依扎摇了摇头,红着脸跑了出去。
黄云辉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这小妮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他喝了口汤,盘膝坐在床上,继续修炼。
真气在体内运转,每一个穴窍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矿区寂静的夜里。
第二天一早,黄云辉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怎么回事?”
他穿上衣服,推开门。
刘铁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
“黄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
“县里来电话了,说咱们矿区那批煤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说那批煤里有放射性物质,超标了,县里要封了咱们的矿!”
“放射性物质?”
黄云辉眉头皱了起来。
这批煤他亲自盯着装的,全是优质无烟煤,哪来的放射性?
“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到矿区办公室,周矿长正拿着电话,脸红脖子粗地跟对面吵。
“李主任,我们红星矿区开了二十多年,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