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过这种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省里来的专家亲自测的,数据还能有假?”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小,黄云辉听得清清楚楚,“周矿长,我劝你配合调查,一会儿省里的工作组就到了,你做好准备吧。”
啪,对面挂了电话。
周矿长把话筒摔在座机上,脸色铁青。
“云辉,这事儿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咱们的煤,就算有辐射,那也是微乎其微的,根本不可能超标。”
周矿长点了一根烟,猛吸两口,“而且县里哪有检测放射性的设备?还省里来的专家,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黄云辉脑子转得飞快。
昨天刚把刘建设办了,今天煤就出了问题。
时间也太巧了点。
“周叔,刘建设在县里还有没有别的靠山?”
“有。”
周矿长脸色更难看了,拳头捏的死紧,“他姐夫是省煤炭厅的一个处长,姓马,叫马国良。刘建设能当上这个副主任,就是马国良打的招呼。”
“昨天刘建设被抓,姓马的肯定坐不住了。”
“您的意思是,这辐射的事儿,是马国良搞的鬼?”
“十有八九。”
周矿长叹了口气,恨得牙痒痒,“他在省煤炭厅,想整咱们一个矿区,太容易了。随便找个借口,说咱们的煤有问题,派个工作组下来一查,停产整顿几个月,咱们矿就完了。”
黄云辉眯起眼睛。
他倒是没想到,刘建设背后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省煤炭厅的一个处长,在普通人眼里是大官,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
连筑基期的妖兽都宰了,还怕一个处长?
“周叔,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省里的工作组!”
周矿长见黄云辉这架势,急得直跺脚,“万一他们真把矿封了,几百号工人怎么办?”
“让我先想想。”
黄云辉走出办公室,点上根烟,在矿区里转悠。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对策。
硬碰硬肯定不行,人家是正规的工作组,手里拿着文件。
真要强行阻拦,反倒坐实了暴力抗法的罪名。
得想个巧妙的法子。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