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
黄云辉一愣,这军衔可不低啊。
“怎么,嫌低?”
“不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你立了这么多功,一个少校我还觉得委屈你了呢。”
赵铁军笑着说,“行了,具体的回头我让人跟你对接。你先忙矿区的事,有任务我通知你。”
说完,他带着人上了车,一溜烟开走了。
工人群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黄哥万岁!”
“少校技术员,咱们矿区头一份!”
“看那帮孙子还敢来搞事!”
黄云辉笑着摆手,让大家散了干活。
周矿长拉着他的手不肯撒开,老泪纵横:“云辉,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得让人抬走了。”
“周叔,您这话说的,我是矿区的人,矿区的事就是我的事。”
黄云辉拍拍他的手背,“行了,您去歇着,我去煤场转转。”
他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往煤场走。
刚才那一出戏,让他对官场这些人有了更深的认识。
为了给小舅子报仇,堂堂副厅长都能干出栽赃陷害的事,这些人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赵铁军撑腰,今天这矿还真保不住。
看来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话,一点不假。
煤场上,工人们正忙着装车。
那批煤虽然被说成有辐射,但检测报告是假的,自然也就不存在封存的说法了。
“黄哥!”刘铁柱从煤堆后面钻出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活像个花脸猫。
“你咋整成这样了?”
“刚才装车,煤灰扑的。”
刘铁柱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黄哥,你说那个马国良,能判几年?”
“这得看查出来多少事儿。”
黄云辉吐了口烟圈,冷笑一声,“一个副厅长,真要查,屁股底下能干净?少说也得十年八年。”
“活该!”
刘铁柱啐了一口,一脸的愤愤不平,“这种王八蛋,枪毙都便宜他了。”
两人正说着,热依扎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
“辉哥,喝口水。”
黄云辉接过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是凉的,加了点白糖,甜丝丝的。
“对了,你那个上学的事儿,我明天去县里给你问问。”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