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矿上的事。”
热依扎低着头,小声说,“我妈那个事……”
“你妈那个事我记得,等忙完这阵子,我跟你回去一趟。”
热依扎脸一红,转身跑了。
刘铁柱在旁边看得直乐:“黄哥,你这媳妇儿找得值啊,又漂亮又勤快,还知道疼人。”
“滚蛋,谁说是媳妇儿了?”
“得了吧您呐,人家妈都要见你了,还不是媳妇儿?”
黄云辉踹了他一脚:“干活去!”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三天。
矿区恢复了正常生产,省里那边也没再来找麻烦。
据说马国良被带走之后,交代了一堆烂事,不光伪造检测报告这一桩,还有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林林总总十几条,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刘建设也跟着倒了霉,这下直接转刑事,跟他姐夫作伴去了。
孙大头更惨,克扣物资的事儿查实了,加上之前猥亵妇女的案子,数罪并罚,判了十二年。
消息传到矿区,工人们放了一挂鞭炮庆祝。
黄云辉抽空去了趟县城,给热依扎打听了学医的事。
县城有所卫生学校,招初中起点的学生,学制三年,出来能拿中专文凭,还能考护士资格证。
热依扎高兴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黄云辉去报名。
报完名回来,路过供销社的时候,黄云辉看到门口贴着一张告示。
新来的副主任姓王,据说是从隔壁县调过来的,之前在基层干了十几年,口碑不错。
黄云辉心里松了口气,供销社这关算是过了,以后矿区交物资应该不会再受刁难。
回到矿区,天已经擦黑了。
黄云辉刚进宿舍楼,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蓝褂子,灰布裤,脚上蹬着一双解放鞋,正是前几天送山货来的那个青山村村民。
“黄同志,您可回来了!”村民迎上来,满脸堆笑。
“老哥,你咋来了?”
“我这不是惦记着那个山洞的事儿嘛。”
村民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您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去看看,这都好几天了……”
黄云辉一拍脑门,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对对对,山洞,明天就去。”
“真的?”村民眼睛一亮。
“真的,明天一早我就去青山村,你到时候在村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