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十二支队失去主要指挥员,队伍进一步溃散收缩,那个冬天牺牲了很多抗联战士。”
说到这里,陶渊将一张做了标注的地图递过来,“当时陈家老大陈习武和老二陈学文就在十二支队。
当时很多阵亡的抗联战士都被老大陈习武安葬在一条废矿洞里了。
你手里的那张线路图就是安葬抗联战士们的墓地。
陈家老大,化名苏老五的陈习武,在牺牲之前将这张图交给了他的弟弟陈学文,让他带去了苏联。
陈学文是家里的次子,没从他爹那里学会解那八字箴言的法子,但是却把这张图背的滚瓜烂熟。
你手里这张是陈学文在临终前写下来留给他儿子的那份原件的扫描版,这张地图也是。”
说完,陶渊拿出第二张纸递给了白芑,这次上面的字是手写的,是一串看起来毫无规律的12位阿拉伯数字。
“这也是陈学文临终前留给他儿子的”
陶渊解释道,“如果你对你刚刚的猜测有信心的话,有没有兴趣试试?”
“现在?”
白芑反问道,他家这边距离铁力并不算远,他并不介意试一试。
“还没有那么急”
陶渊说话间已经站起身,“年前年后都还没定呢,等做出决定了我再联系你?”
闻言,白芑愣了一下,随后痛快的点点头,“行,我送我老丈人回山城之前随时都有时间。”
“那就这么说定了,预祝三位新年快乐。”
陶渊说话间已经起身,最后从公文包里摸出个大红包递给了柳芭,“这是提前给孩子的压岁钱。”
“谢谢陶老大!”芭师傅根本没过脑子便接过红包表示了感谢。
“也祝陶大哥新年快乐”
白芑和虞娓娓客气的表示着感谢,顺便也送出了伴手礼——两小桶今天早晨出发前才灌出来的陈年红高粱酒和一兜子粘豆包,
根本没管目瞪口呆的接过伴手礼不知道该作何处理的陶渊,白芑三人却是拿着复印件扭头就往外走。
“所以我们接下来可能要去找抗联战士的墓地?”
虞娓娓询问的时候,柳芭已经拆开了刚刚陶渊给她的压岁钱红包。
这里面除了一沓十张崭新崭新的连号大红票儿之外,还有一枚装在保护壳里的优盘。
柳芭将那十张大红票揣进了羽绒服的内兜里,接着却格外放心的将里面不知道有什么的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