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都交给了虞娓娓保管。
“先休息几天,准备准备再说。”白芑却出乎预料的拒绝了这个提议。
“等等,你和陶渊刚刚是不是达成了什么我和柳芭没听懂的交易?”虞娓娓终于回过味来了。
“算是吧”
白师傅倒是没有瞒着,“陶渊的意思,咱们自己做决定去不去找抗联战士的墓地。
如果决定去,就自己抽时间,找到再联系他,我估摸着,以谁的名义联系他都行。”
白芑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承诺他,送咱爸回山城之前搞定这件事。”
“你们两个是狐狸精吧?”柳芭瞪大了眼睛用了个错误的形容。
“我还苏妲己呢”
白芑在虞娓娓的狂笑中在芭师傅头顶轻轻敲了一下,“这件事先别想了,容我琢磨琢磨再说。”
“所以咱们去吃大肉包子吗?!”芭师傅顿时来了兴致。
“那得回去才能吃上呢”
白芑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在市区逛逛,先找地方随便吃点儿,等回”
“去吃那家600年”
“不吃那个”
心累的白师傅根本没给馋芭说完话的机会,拉着忍不住笑意的虞娓娓就往外走,他早就说不带着这么个跟屁馋虫了。
有白师傅这么个本地人带着,三人找了一家老馆子,正经吃了一顿比莫斯科的馆子还地道的俄餐。
这可真不是他瞎胡说,最正统的俄餐真就在哈尔冰。
毕竟当年逃到这里的“白匪”,那可都是正经沙俄贵族。他们带来的俄餐无论做法还是种类,真就比莫斯科如今的那些俄餐更加地道和丰富。
用一顿俄餐制服了馋芭,三人随便找了个景点溜达了一圈,便在低温的催促下做出了返程去武术学校吃大包子的英明决定。
“说起来,我那母校的校长和抗联还有些渊源呢。”白芑在驾驶着车子跑起来的同时说道。
“什么嗝!什么渊源?”柳芭打着嗝问出了虞娓娓也想问的问题。
“我姑父以前是武警,我们那位老校长还是我姑父转业前的领导呢,他们爷俩运气好,当年都被分到了广东那边的同一个部队,还成了上下级。”
白芑稍稍提高车速说道,“那学校的第二任校长和我姑父那是从小到大的同学,要不然我也不能从小就被送那念书去。”
“所以和抗联有什么关系?”虞娓娓不解的问道。
“第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