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戴缨被问得一怔,好看……有什么用……随口说了个话糊弄:“好看会有个同样好看的郎君作伴。”
阿婠双手捂着嘴,笑弯了眼。
“笑什么呢?”戴缨问道。
阿婠松开双手,也没听懂什么,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答,嘻嘻道:“阿婠不有郎君,不有郎君,不需要好看。”
童言稚语,戴缨并未当真。
阿婠侧过头,再抬起,只看到兄长的下巴,说道:“大哥,阿婠要和你一样,也要那个礼物。”
阿瑟笑道:“那好,以后大哥有什么,都分你一半,这样一来,大哥有的,你也有了,好不好?”
阿婠开心了,“嗯”着点了点头,从桌上的果盘拿了一个橘子,认认真真地剥开,分了三份,大份给娘亲,两个小份,一份给大哥,另一份留着,放到桌上。
“怎么不吃?”戴缨好奇问。
“这个给二哥。”阿婠说道,“等二哥睡醒了,给二哥哥吃。”
阿瑟便笑着掰了一片橘瓣,递到她嘴边,阿婠“啊——”着将橘肉吃进去,再将籽吐到大哥手里。
“娘亲,堂兄收到我们的书信了么?”阿瑟问道。
“遣专人送的,若是不出意外,应该差不多到了。”
陆铭章收到燕国来信,和她一通商议,决定使团径直赴燕,取消默城和罗扶的行程。
不过使团赴燕,一应事宜需细细筹备,所以派了信使先行,信是陆铭章亲书给陆崇的。
然而,这书信偏就出了意外,不是信未送到,信送到了,只是未送到燕帝陆崇的手里。
而是到了成王陆铭川的手中,至于为何没送到陆崇手里,等戴缨一行人下了船,走陆路,进入燕国京都,一个轰天震地的消息,直直撞进了戴缨等人的耳中……
……
彼边,燕国皇宫……
初秋,大清早,薄雾弥漫,街道已有不少行人。
“让开!”一个声音嚷起,接着是一声厉声驾呵,“速速让路。”
人们纷纷让出道来,目光随马车走远。
“哪户人家,好生嚣张。”一路人说道,“当这街道是他家的不成。”
另一人接过话:“你还别说,这街道还真就是他家的。”
旁边有人听了,好奇道:“谁家?”
那人笑了笑,说道:“还能是谁家,我可不敢说。”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