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焰山后,花长曦径直返回了陵光殿。
“两个月”
花长曦找云悠询问了近期发生的事,知道了,她在火焰山中呆了两个月。
若是换作以往,从外面归来,她多半会直奔主殿,或复盘或炼丹,或处理事务。
可这一次,她没有回主殿,而是变换了一下着装,身着一身朱雀军铠甲,去了演武广场。
她要近距离看一看朱雀军是如何操练的,如何可以,最好能亲自参与进去操练一番。
演武广场之上,上万朱雀军正列阵操练。
从最基础的三人小阵,到气势磅礴的千人杀阵,各色军阵交替变幻,宛如呼吸般起伏流转。
澎湃的灵力如潮汐般在广场上涌动,整齐划一的喊杀声直冲云霄,震得半空中的流云都微微发颤。
花长曦隐于广场角落的阴影中,敛去一身气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得很仔细。
军阵的演练并非一帆风顺,场中不时有阵法因一人之失而轰然溃散。
那些无法做到令行禁止、或是如她一般执拗地保留着强烈自我特性的士卒,往往会成为大阵运转中的滞涩之处,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法真正与同袍融为一体。
但更多的,是那些已然成型的完美军阵。
在那一张张面孔模糊而相似的赤甲身影中,没有突兀的锋芒,没有迟疑的步伐。他们动作齐整如一,呼吸同频共振,仿佛真的只是同一个庞大意志的万千化身。
在那片赤红的海洋里,没有“我”,只有“我们”。
正当花长曦看得起劲的时候,突然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身上,她抬眼一看,就看到演武堂堂主段戟山满脸怒火的看着自己。
“那个兵,你过来!”
一声如洪钟般的怒吼骤然炸响,打破了广场上的肃杀之气。
原本正沉浸于操练的上万朱雀军瞬间一顿,循着声音望去,上万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花长曦身上。
被这阵仗惊动,花长曦微微一怔,没有动。
“就是说你呢,给我过来!”段戟山手指花长曦,双目怒瞪。
花长曦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上遮掩容貌的面具,心底闪过一丝迟疑,但终究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见她步履迟缓、磨磨蹭蹭的样子,段戟山本就压着的火气更是噌地往上冒,粗声粗气地喝道:“你是乌龟吗?跑快点!”
花长曦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