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可能未必有用。
第二桩则是纺织厂临时培训班的几十个本地女工,干了几天之后,发现工钱结算的方式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当初说按天结算,实际发放的时候变成了按件结算,几个女工堵在培训班的棚子门口,不肯进去,管事的女师傅怎么解释都没有。
周文远过来之后先安安静静的听女工们七嘴八舌的说了好一会儿,然后翻开自己的木板夹,找出了纺织厂临时用工的待遇细则,从头到尾给女工们念了一遍。
试用期头十五天按天结算,每天三十五文包一顿午饭,十五天后转为计件,每缫一斤是八文钱。
念完之后,他蹲下来用碳笔在表格的空白处给女工们算了一笔账,道:“你们现在干了还不到十五天,按天算是三十五文,等十五天满了你们手也熟了,一天能缫十来来斤丝,按件算能拿近百文,比按天算多得多。
赵主是这么安排,是想让你们在试用期先把手艺练好熟练了再转计件,多挣钱。
你们要是不信去问问华容来的老女工,她们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那几个女工听了将信将疑地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媳妇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赵主事不是那种坑人的人,走走走进去干活!”
一场劳资矛盾又是烟消云散。
秦淮浦站在旁边,嘴巴已经微微张开。
这种劳资纠纷要是在他来处理也是可以的,但要像这年轻人处理起来这么顺溜却是绝不可能。
而下午在城北砖厂门口的荒地边上,又有几个本地农户因为修路征用了他们的菜地,跑来要说法。
秦淮浦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一紧,征地纠纷是最棘手的,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牵涉田产的事。
这些农户情绪激动,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眼,看着就要动手。
可周文远走过去,不慌不忙地从木板架上抽出几份征地补偿标准的文件,随后拉着农户们往地上一蹲,把文件摊在农户们面前,一簇一簇地指给他们看。
“您看,修路占用的菜地综合办按等级补偿,熟菜地,一亩补偿若干钱。
另外你们可以去置换区领一块相同面积的新菜地,新菜地的土壤改良由综合办免费提供磷肥。
你们要是觉得补偿标准不合理,可以去综合办申诉,申诉窗口就在县衙东厢房,每天上午都有专人接待的。”
老汉等人有问了一些问题,周文渊一一作答。
一刻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