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点不服气和小骄傲,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如同稚童嬉闹,可笑至极。
武安国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羞愧、震惊种种情绪交织。
他猛地抱拳,冲着牛憨一躬到地,声音都带着颤:「牛——牛校尉!神力!天下第一,名副其实!俺武安国——服了!」
「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之前那点心思,此刻被砸得粉碎,只剩下对眼前这深不可测的憨厚汉子的由衷敬畏。
牛憨赶紧扶住他,依旧那副乐呵呵的模样:「武将军这是干啥,俺就是力气大点,没啥了不起。」
「走走走,喝酒去,俺听说北海来的都是豪爽汉子,今天可得跟将军多喝几碗!」
武安国直起身,看着牛憨真诚毫无芥蒂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分,用力点头:「好!喝酒!今日定要陪校尉喝个痛快!」
他这下是彻底明白了,刘备麾下藏龙卧虎,这「天下第一」力士绝非虚名。
自己也别想着什么较劲了,老老实实跟着刘青州干吧!
这汉子,他武安国交定了!
而武安国和北海郡兵的到来,也确实为刘备的青州阵营添了一把旺火。
但刘备并未因此得意,反而愈发沉静。
青州方面的消息通过田畴的秘密渠道,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传来。
田丰、沮授、司马防皆是王佐之才,将后方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齐国新政推行顺利,劝农令与东莱犁的普及,使得春耕进行得如火如茶,虽只过去短短时日,却已能预见秋日之丰饶。
田丰手段老练,软硬兼施,已初步将新得之地反对声音压下,春耕亦初见成效。
更令刘备振奋的是,依托糜家商路的海盐贸易已初见收益,且徐邈与郑玄门下几位精通工匠之学的弟子,正尝试改进军械,尤其是强弓硬弩,以应对西凉铁骑。
这一切,都让刘备心中底气渐足。
他每日除了例行点卯,便是深居简出,或在营中与关羽、张飞、牛憨推演兵法,或青州来信,批示回复。
与公孙瓒的交往则更为密切。
同出幽州,又有并肩作战之谊,两人几乎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公孙瓒性情豪迈,对刘备既欣赏又带几分兄长般的照拂。
这日,公孙瓒又邀刘备过营饮宴。
酒至半酣,公孙瓒屏退左右,只留赵云在旁护卫,他拍着刘备的肩膀,叹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