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袁本初外宽内忌,非明主也。」
「你看这联军,整日里争权夺利,何时才能兵发洛阳,诛除国贼?」
刘备为他斟满酒,缓声道:「伯圭兄所言极是。」
「然董卓势大,虎牢天险,急切难下。我等唯有静待时机,积蓄力量。」
「积蓄力量?就在这酸枣空耗粮草?」
公孙瓒冷哼一声,随即压低声音,「玄德,不若你我与孟德、文台合兵一处,自寻一路攻伐,何必在此受这窝囊气!」
刘备心中一动,知公孙瓒已有离心,但眼下绝非良机。
他摇头道:「兄长方今之势,犹如潜龙在渊。」
「袁本初仍为盟主,大义名分在手,若我等率先分裂,必予董卓口实,亦失天下人心。」
「且再忍耐些时日,观其变化。」
公孙瓒虽觉憋闷,但也知刘备所言在理,猛灌一口酒,不再多言。
而安抚孙坚,则是另一番情景。
孙坚被贬至后军,负责护卫粮道,虽得了喘息之机,但心中郁愤难平。
刘备常携伤药粮秣前去探望,不言军事,只叙情谊。
这一日,刘备又带着牛憨来到孙坚营中。
孙坚伤势已好了大半,正与程普、韩当在校场督促残兵操练,见刘备到来,连忙迎上。
「文台兄,伤势可大好了?」刘备关切问道。
孙坚抱拳,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劳玄德兄挂念,已无大碍。只是——唉!」
他望着一旁空着的座位,那是祖茂常坐的位置,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刘备知他心意,拍了拍他的臂膀,沉声道:「大荣将军忠义千秋,天地可鉴。」
「文台兄,逝者已矣,生者当继其志。江东儿郎的血不会白流,此仇,必报!」
孙坚重重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桩上,眼眶微红:「坚,恨不能即刻提兵,杀入洛阳,手刃董卓、徐荣,还有那——」
他咬牙切齿,袁术之名终未出口,但恨意已溢于言表。
牛憨在一旁瓮声道:「孙将军,俺的斧头也等着砍那徐荣呢!下次见面,定不让他跑了!」
孙坚看着牛憨那憨直而认真的模样,心中悲愤稍缓,用力点了点头:「好!守拙将军,届时你我并肩!」
刘备见气氛稍缓,便示意随从擡上几坛好酒和一批精良的皮甲,道:「文台兄,些许物资,助你重整旗鼓。」
「粮道之事,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