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臂,单手拉紧,用牙咬住末端固定。
帕特丽夏看了她一眼。
“o型?”
程岚点了一下头。
帕特丽夏撕开一套采血袋的包装,转头看了一眼护士。
“18号针,肘正中静脉,标准采集,250毫升。”
针头刺入皮肤的时候,程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深红色的血液顺着管路流进采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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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诊前又来了2个护士。
一个是跟了帕特丽夏十多年的老护士,o阳性;另一个是今天被从内科叫下来支援的年轻护士,o阴性。
帕特丽夏在那袋o阴性的标签上画了一个红色的星号,最高优先级。
老护士一边等着采血一边翻了一下药车的抽屉,然后擡起头。
“帕特丽夏,3-0的可吸收缝线只剩3包了。”
缝线也开始不够用了。
帕特丽夏拿起对讲机:“黄区,所有非血管缝合一律改用皮肤钉。缝线只留给血管和筋膜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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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餐厅。
这里已经被改成了临时家属信息中心。
社工坐在折叠桌后面,面前摊着伤员登记表的复印件。家属们挤在桌子前,情绪从焦虑到暴躁都有。
墙上电视的画面里,伊芙琳&183;惠特莫尔站在大都会医院正门外。
她身后是一排红蓝闪烁的警灯和进出的担架,ny1的标贴在画面左下角,底栏滚动着“市议会多数党领袖亲临大都会医院慰问伤者”。
餐厅里没有人在看电视。
帕特丽夏派来的一名护士站在餐厅入口,手里举着一块写着“紧急献血招募:o型血”的白板。
第一个走到白板前的是一个穿灰色帽衫的年轻女人。
“我男朋友在里面,右腿中枪。我要给他献血,直接献给他。”
“女士,请问您知道自己的血型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验。你们验了直接给他就行。”
护士深吸了一口气。
“女士,定向献血在紧急情况下没办法使用。现在急诊最需要的是o型通用血……”
“我不管,我只给杰森。别人死活关我什么事?”
嗓门越来越大,旁边几个家属转过了头。
但没有人走向那块白板。
一个中年拉丁裔男人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