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也迅速带着剩下的人回防。
“老常!吐火!”
丁谋刑大喝一声。
被喊了名字的男人堪堪躲开一串葡萄的袭击,只见飞出去的葡萄落至地面后立时发出滋啦啦的响声,燃烟也顺着地面腾起。
那男人脸都黑了。
什么葡萄还能烧地啊!这玩意儿吃到肚子里会不会直接把胃烧穿?
他不敢怠慢,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便是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自他口中吐出一股火焰,朝着四面八方的植物烧去。
丁谋刑望着这一片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头的忧虑总算是压下些许。
可他马上就发现,火海中的那些植物表面竟多出一层如油壳般的表皮,紧接着那几个西瓜便再度窜了出来。
而这一次,
喷火的中年男人也未能躲开。
那丝瓜径直从他喉咙刺入,戳穿了他的脖颈,将他钉死在地面。
火焰就此消散而去,这片田地上确有几株植物正被点燃,可也仅仅只有那么几株罢了。
丁谋刑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恍悟。
这整片地方,只剩下他一人了。
他带来的所有手下都死了。
一个不剩。
丁谋刑只觉精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碎了,他凄厉地悲嚎:
“为何?!为何连火都不行?”
火啊!
火焰一把烧过,什么都应当不剩下,房屋能被烧毁,什么都能在火焰当中消失。
苦根凝视着丁谋刑,叹息一声:
“小子,稷山为木,火非主克。纵使你真能一把火烧尽整片田地,这片灰烬也能化作来年春泥。你若欲坏我田地,当用金位,斩草除根。”
丁谋刑脸上明显有些茫然疑惑。苦根见同他讲这些如同对牛弹琴,纯属白费口舌,只得无奈摇头。
旁侧有个西瓜提着丝瓜走了出来,站到了丁谋刑背后,朝着他后脑勺一敲。
丁谋刑当场倒地。
他并未死去。接下来赵犰要将他交给黑帽子。这般半死不活之人,记忆里能提供的消息更多些。
赵犰最终选了黑帽子,而非铁锤大师,主要还是觉得铁锤大师的渡化总有些微妙。
不过,这等保存完好的魂魄,黑帽子只要稍费些功夫,也能将其中要紧信息尽数提取,不差什么。
周遭田中的藤蔓将这些尸首尽数拉入田地深处,几个西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