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系数就越高。
杨建波前后找我谈了两次,最后跟我说,愿意全力支持我弘扬佛法,甚至可以帮我搜集市面上很难见到的古旧经文典籍。
我表面上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实际上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经文佛法,全只是用来伪装自己的外衣。”
刘连鹏不紧不慢继续往下说:“没过多久,他把素心派到我这边。杨建波全国各地都有生意,不可能长期蹲在西河。我后来也琢磨明白了,他也是想避嫌。很久之后我才清楚,他和省里的成书记是有牵扯的。
素心这个人本事不小,待人接物八面玲珑。自打她来了之后,青溪寺门槛几乎要被踏平,各路老板、干部借着上香的名义过来,私底下在密室里面谈交易。我在一旁搭把手配合,时间久了我也摸清里面的规矩,就算素心不在,我也知道该怎么对接、怎么收钱。”
苏希打断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接待访客、帮人办事,还有明码标价?”
“确实有规矩。”刘连鹏坦然回答,“先不说后面办事的价钱,普通人想踏进寺庙密室谈事,先要交一笔敲门费。当然秦树明这种级别高官不用花钱。来做生意的企业家,一般按照项目总金额抽三成。拿现金可以稍微少一点,如果对方愿意给公司干股,那价格还要往上抬。除此之外,求办事、求提拔也分档次:处级一个价,厅级另一个价。闲职和实权岗位,收费标准也完全不一样。”
苏希抛出最核心的问题:“你们借着这套门路捞钱,有没有直接联系过成远方?所有收益会不会分给他?”
刘连鹏轻轻摇了摇头:“权力这东西,讲究辐射效应。我们完全不需要直接去找成书记当面打交道,只要对外放出风声,告诉所有人我们背后有成书记这层关系,自然会有人主动找上门,心甘情愿花钱办事。
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钱都赚,心里有一条底线,不该碰的生意、风险太大的请托,我们会直接推掉。”
“完整的账本在谁手上?”
“我这边没有记录,素心肯定有。”刘连鹏嗤笑一声,“这个女人野心很大,不甘心永远借着杨建波的名头办事,总想积攒自己的人脉。只是她一直没想明白,找上门的人看重的从来不是她,是杨建波,是杨建波背后的关系。换任何一个人坐在她那个位置,都能做成这笔生意,她却高估了自己。这点我看得清清楚楚。”
苏希顿了顿,抛出另一个关键问题:“你和素心之间,有没有不正当关系?”
刘连鹏半点不遮掩,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