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站得不远不近。
李元昌是亲王,论辈分是李承干的叔父,但论身份,太子是储君,地位尊崇。
这种场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彼此心里都有数。
李元昌打量着李承干。
“听闻太子殿下近日操劳国事,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李元昌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显得关切自然。
“谢王叔关怀。”李承干回道。
“朝务虽繁,有诸位臣工辅佐,尚可应付。”
“既如此,臣便不打扰太子殿下了。”
李元昌再次躬身。“臣告退。”
“王叔慢走。”李承干颔首。
李元昌转身,沿着来路向宫外走去。
李承干看着汉王离去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李逸尘站在他身侧,目光也从那个方向收回。
他心中掠过一些念头。
汉王李元昌,在真实的历史上,此人后来与太子李承干勾结,卷入谋反,最终被赐死。
如今世事已变,太子的命运轨迹似乎正在偏移,那这位汉王呢?
他还会走向那条反叛之路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人心难测,尤其是这些天家贵胄,在权力与野心的漩涡中,谁又能保证自己永不迷失?
他收敛思绪。
李承干转过身,准备往文政房方向去。
李逸尘跟在他身侧。
就在这时,方才进去通传的王德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逸尘身上。“李中舍人。”王德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李逸尘耳中。
李逸尘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王德,拱手道:“有何吩咐?”
王德走下阶,走到李逸尘面前,语气依旧是那种平稳无波的调子。
“陛下有口谕。”
李承干和李逸尘都是一怔。
皇帝有口谕,通常该是正式宣召,或通过中书门下传递。
这般直接由内侍监叫住传话,有些反常。
李逸尘躬身:“臣聆听圣谕。”
王德看了一眼李承干,又看向李逸尘,缓缓说道。
“陛下说,若是看见李中舍人,便让他等着。待陛下醒了,通传一声,陛下召见。”
李承干和李逸尘同时擡头,脸上都露出明显的错愕。
等着?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