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所有东西,桌上摆满了酒菜,整个前厅也被布置了一番,既有长安的珍宝,也有西域边塞的辽阔和粗犷感,踩着莲花纹的地砖,几个人落座。
听着远处一声声迭起的问候声,就知高仙芝越走越近了。高仙芝这次未穿铁甲,换了一身常服,招呼几人坐下,似乎很看重文人。
几人寒暄问候,高仙芝还问了他们来意,得知是一路云游至此,有些惊讶。
江涉趁着他们寒暄的时候,忽然心有所感,望向了远处。
李白在旁边问:“先生?”
节度使亦看过来。
“无事。”江涉道,“你们且饮酒去。”
说着,他放下酒盏,身子一动不动。
李白和元丹丘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帮忙打着圆场和招呼。元丹丘眼睛一转,筷子夹了一片鱼鲇。
“太白,看歌舞!”
李白饮了一口酒,往席间的乐舞看去,似醉非醉。他听了一会席间的曲调,笑了笑,道:
“怎么没有我新作的诗?”
席中众人都看过来,高仙芝也没有再关注那人醉酒睡着的事,只有猫儿多看了好几眼。
高仙芝问:“是何文章?”
李白一手端着酒杯,缓缓念道。
“明月出天山……”
宅中大屋里。
江涉身形飘摇,瞧着那盘坐在地上的小勃律人,对方戴着玛瑙和骨串,一只手拿着之前看到过的长杖,轻轻摩挲上面的珠宝。
他问:“足下请我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