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师父,你别再用木剑来挖钓点了,我刚才瞧见,上头全是泥。”
“知道了。啰嗦。”
老人不耐烦地说了一声,接着又问:“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
童儿答:“没问清楚,只说是中原来的,那江郎君看着像是读书人。”
“不是节度使派来的吧?”
童儿摇摇头,木桶跟着他的动作晃动直响。
“应当不是,节度使要是顺着那天探查的找过来,请您出山,再怎么说也该派个武人过来。他们中虽然有两人佩剑,但我看剑法实在差劲,还不如我呢。”
“你?”
老人不禁笑了一声。
童儿艰难提着好多东西,另一只手还要空出来扶着老东西,他走路却轻快。
“不如我,也不如停云。”
“依我看,更是不如李师兄和王师兄他们。那白衣服的人剑上白灿灿的,我看他年岁这样大了,连剑法也不会,就算会一点,也就是会个皮毛。”
童儿快言快语,继续评点道。
“还有那女道,身子很轻,力气也倒大,看着像是下过苦功。但就像您说的,以力驭剑,所用的便不是剑。”
“只是铁器而已。”
老人笑着摇摇头。
“这般刁滑!好利的嘴。”
他又漫不经心问:“那个什么江郎君呢,年轻的那个?”
童儿回想了一下,他们只是在门口打过照面,又给几个客人端茶来喝而已。
他道:“那位山人似乎只是来凑热闹的,身上连把剑都没有。反倒还带个小孩子,说是童儿,我看着也就三四岁大小,端个水都指望不上她。”
“应当只是云游,不知道从哪听来您的名号,想来拜会一下。”
老人笑骂一声。
“这样还值当你来叫我?竟还惊了我的鱼!”
邀月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说:“停云说那人带来的一本书很厉害,是个什么符篆的书,反正他看不懂,看了一会脑袋就生疼。我更看不懂,不知厉害在哪。”
“左右您可没什么渔获可收,何不来见见这几位客人呢?”
老人默默看他。
“师父~”
老人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摇头叹气。
“你和停云这张嘴,以后出了外面,有的是苦头吃。”
童儿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