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笑。
“那我等道法够高了,剑术够好了再出去。”
“只要剑足够快,天下间还有什么难事?”
“一剑斩了便是!”
他提着好多东西,跨越了山溪,一跃而过,走的十分稳当,还能站在另一头对他师父伸出手。“师父,这边水浅些。”
说话间。
师徒俩越过山溪,走到山下,一处僻静院落正在眼前。
回到院前,邀月把手中提着的许多渔具放下,把木剑递给师傅,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感受到头上传来温度。
老师父抚了抚童儿的脑袋,这两个孩子已经不如年幼时候矮了,如今也只比他低上半头。
他笑笑。
“往后若是在外面不容易,就回来。这边的桌上,总还放得下你一双筷子。”
“知道了师父,还早呢!”
童儿快手快脚收拾完,推着师父先去了屋子里招待客人,自己收拾了一会,又跑到厨房让别的师兄把鸡炖上。
忙完这一切,邀月从匣中抽出长剑,配在腰间,急忙去看客人的热闹。
江涉和李白几人,也的确喝了三四盏茶了。
元丹丘甚至喝得太多,都去过了一趟茅厕。解了半天渴,终于等来了主人家,是个看着岁数很大,头发却很黑的老人家。
“是我来晚了啊,诸位请好。”
老人格外不羁,麻布大袖的长袍,看着只是个粗野山人,腰佩一把木剑。看着完全不像是传闻中赫赫有名的飞剑术人,也不像是江涉算出来的真人。
他擡起头来,脸上笑意吟吟,目光一瞬间锐利,望向众人。
很快,又恢复平常。
“是你们来找我请教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