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敞开,浑不畏冷的少年人时,眼前一亮。“李师兄,师父让你过来,带上剑!”
弟子里,有人叹气,有人惊呼,还有些遗憾。
“果真是李师兄!我猜中了。”
一个弟子捏了捏自己结实的胳膊,有点遗憾:“怎么不是我?”
旁边同伴上下打量他。
“就你?”
那姓李的弟子低低应了一声。
随后用巾子擦了一把身上的汗,甩了甩有些酸的手,提起雪亮的长剑,从夕阳中迈入门庭。他就是附近穷苦人家多出来的孩子,家里是卖柴的。
乡下人家不识字,家里只叫排行,唤一声李五。因为拜师的时候是秋日,鸿雁南去,火龙真人就给起了单字,名为李鸿。
邀月一边走,一边给他低声介绍。
“李师兄,还怪巧的,一会同你打的人也姓李,叫李白,据说写了不少诗文,奇了怪了,我怎么没听过他的名号。”
李鸿点点头。
“我也没听说过。”
邀月道:“我知道,你肯定没听过,你连字都是我教会的。”
李鸿一笑,低问他。
“那人厉害吗?”
“还好还好,比我差得多了。”
对方了然:“那是比较差了。”
邀月擡头瞪他。只见李师兄莞尔,脸上还带着没消散的笑意,麻衣披在身上,刚囫囵擦过上半身,衣襟敞开,露出许多伤痕来。
单手提剑,走到前厅。
邀月给他指明对手,李鸿望了一眼,从匣子里找出来一个素色的剑穗,系在剑上。
“师父,李师兄到了!”
老人见到弟子前来,擡头一笑,脸上挤出了许多个褶子,木剑平放在他膝前,像是一把玩具。他对着弟子招手。
“阿鸿来了,过来比一比。”
说完,老人转过头,对江涉笑道。
“剑之为器,刚而不屈,利而不滞。上斩颈领,下决肝肺,之前我与道友言,以力驱剑,便是如此。”“我这位弟子便是此中上乘了。”
江涉看向那少年人,身如翠竹,衣襟散开,虽然可以看出年少穷窘,但依旧意气风发。身上有不少刀剑的伤痕,多是旧伤,看来下过苦功。
李鸿单手提剑,站在空地上,对他们行礼。
江涉对他点头笑了笑。
又看向李白。
此人两鬓斑白,背脊还算挺直,白衣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