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有一身说不出的卓卓捐狂气。也握着剑。
旁边的老道士一直看他,在那少年人和自己老友面前反复衡量,越看越是心里没底,他小声提醒。“太白,要不算了吧。”
“我们不是就来看看吗,怎么忽然要来比试了呢?”
“还是算了吧,你现在退下,也不算晚,这都老胳膊老腿了,要是伤到哪,养起来也疼……”李白充耳不闻。
三水也在打量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还是少年人模样,也就十七八岁,生得倒高。
人笔直,剑也笔直。
她问。
“李郎君,要不我先来?”
她是修道的人,就算伤到哪里了,多躺两个月也能好。
而且,三水还没见过这人剑术,不知深浅,没准还不如她呢。她的剑术虽然在云梦山上属于稀松平常,尚且比不上她师弟初一,但在山下,还没见过多少比她厉害的人。
李白背对着她,摇头。
他是看着三水长大的,要是来了猛兽豺狼还好说,他与元丹丘当然溜之大吉。
如今不过是一场比试,怎么能把一个年少的人挡在前面?
元丹丘看到了,连连摇头,又伸着脖子看向另一边的少年人,上下打量,终于从手中的剑找出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感。
“你非要上就上吧,我看那小子剑上还有剑穗,花里胡哨,沉迷于外物,看来剑法寻常。”元丹丘自己早些年练剑的时候,剑上就有剑穗。后来为了专心逗猫,剑上的剑穗就没解下来过。江涉看在眼底。
老人见他们说完,扬声说。
“点到为止。”
两人又应下,互相行礼。
三息之后,空地前忽然浮起一片雪亮的剑光。
剑光如雪,几乎没有停转。
元丹丘头皮发麻,一言不发。
他坐在席间,感受到剑气在面前游动,这道士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人剑上要有剑穗。
若是没有剑穗,恐怕剑在何处都看不清楚。
这是专门戴给他们看的,也是一种放水。
若你连对方的剑都看不到在哪,那你要怎么胜过对方?
老人笑看几息,放下手中的热茶,这茶已经不必再喝了,左右一会就会出分晓。
他语气缓慢从容,笑着对江涉说。
“凡手战之道,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布形候气,与神俱往。”“杳之若日,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