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了,已经报修了。
你们待着别动,别扒门,别跳,维修的人马上到。
保持冷静啊。”
扬声器里安静下去。
苏晴重新蹲下来。
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姿势,并排蹲着,面朝同一面金属壁。
手电筒的光交叉着照亮一小块地方。
时间变得很稠。
一分钟像三分钟那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
轿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手机电量往下掉的数字。
然后。
毫无征兆地。
整个轿厢往下沉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抖动。
是下沉。
像脚底被人猛地抽走了地板,五脏六腑同时往上飘。
失重。
苏晴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失重”这两个字,尖叫声已经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整个人朝江亦辰扑过去。
不是“靠过去”,是“扑过去”。
身体在恐惧面前比大脑快得多,手臂张开,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脸埋进他的胸口。
衬衣布料下面是温热的。
苏晴今天穿的是一件薄款的职业衬衫,胸口贴着江亦辰的胸膛,中间隔了两层布料和她的内衣。
但现在她什么都顾不上,连“老板和秘书之间应该保持社交距离”这件事都从脑子里被甩飞了出去。
她只知道抓住他。
死死抓住。
江亦辰也没好到哪去。
在轿厢下沉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直接飙到嗓子眼。
他的双手本能地收紧,一把攥住苏晴的后背。
衬衣被他攥出了褶皱。
两个人抱在一起。
然后……
轿厢停了。
震动从脚底传上来,金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一切归于静止。
安静。
彻底的安静。
苏晴的尖叫声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的、胸腔贴着胸腔的心跳。
咚。
咚。
咚。
分不清是谁的。
苏晴猛地弹开。
像被烫到一样。
她退回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