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后背抵上轿厢壁,冰凉的金域透过衬衫传到脊背上。
她低着头,目光钉在自己的鞋尖上。
脸红得能煎鸡蛋。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
苏晴你疯了吗?那是江亦辰。
那是你老板。
你刚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脸贴在他胸口。
你的……你的……全都贴上去了。
她闭上眼睛,恨不得电梯再往下坠一次,直接坠到底算了。
江亦辰也尴尬。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攥住她后背的姿势,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后他把手放下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关节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刚才也怕了。
怕得抓住了自己的秘书。
堂堂七尺男儿。
他清了清嗓子。
轿厢里只剩下这个清嗓子的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江亦辰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是男人。
这种时候,打破沉默应该是他来做的事。
“苏晴。”他开口,声音尽量放平。
苏晴没抬头。“嗯。”
“咱俩……”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再怎么说,也算生死之交了哈。”
尾音带了个“哈”,是刻意放轻的语气词,用来试探。
苏晴终于抬起头来。
脸红还没完全褪干净,但表情已经从羞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毛拧起来,嘴唇动了动,然后……
“呸呸呸。”
她连呸了三声。
“什么生,什么死。”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我们这顶多是困个电梯而已,别说得那么……那么不吉利。”
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江亦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嘴角微微一勾的商业笑容,是真的被逗笑了。
眉眼都舒展开来,连带着刚才的尴尬也散了大半。
“对对对。”他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不吉利。
那换一个说法——咱俩共患难,这样总行了吧?”
苏晴看了他一眼。
灯光从下面打上来,把他脸上的棱角照得更深了些。
眼睛里有笑意,不是平时那种运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