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苏晴亲了他。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面旗帜插在阵地上。
张文瑾很懂这种肢体语言的意义。
语言可以争论,但肢体语言不需要争论,它只需要存在。
苏晴用这个动作告诉所有人,她的选择已经做完了。
不是正在做,不是考虑做,是做完了。
尘埃落定,板上钉钉。
他的目光在门口停了几秒。
然后重新把面具戴好。
转身对着贺兰芝和苏世安微微欠身:“叔叔阿姨,今天打扰了。那我就先走了。”
礼貌。
克制。
体面。
每一个字都卡在标准社交礼仪的及格线上。
他迈步走出门,他看了一眼自己提来的礼品,手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弯腰去拿。
人设不能崩。
拿回去就太难看了。
他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没下的样子。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然后收回口袋。
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收回去那张温良恭俭的脸在灰色天光下露出底片的另一面。
冷,硬,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对自己说。
这一局。
他一定会让江亦辰和苏晴。
百倍。
还回来。
然后迈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再没有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