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他将信纸认真地折叠了起来,放进了信封里。
甚至认真地贴上了邮票。
随后起身出了屋子,快步来到了门前的邮筒这,将这封信认真地放了进去。
至于地址不用写,只要写上桑洛的名字,自会有人送到她的手里。
听到信件落到邮筒的声音,章庭之忍不住松了口气。
抬眼看了下天边的月亮,明明还是弯月,可看在他的眼里,就是一轮圆月。
下次出来,他一定要带着桑洛。
嗯,坚决不自己出来了。
想到这里,他高兴地回了房间,反正明个儿就能走了。
回到房间,他忽然发现张远已经醒了。
正诡异地盯着他看。
“你干嘛?”
章庭之下意识的开了灯,就发现这家伙的表情格外的幽怨。
“你不睡觉在这坐着干嘛?”
“我还想问你呢,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会儿一笑的,然后还去写东西,你是在写信吧刚刚?”
“嗯,怎么了?”
章庭之将外套挂在了旁边的架子上,打算睡觉了。
就看到张远那目光依旧十分的幽怨。
“你那钢笔哒哒哒的声音吵到我了!”
“额!”
章庭之仔细想了想,刚刚写字的声音很大么?
“再说了,大哥,麻烦您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你不睡觉你写信,你很诡异好吧?”
章庭之忍不住笑了出来。
“睡不着。”
“不是吧,咱们今天就回去了,你现在因为想媳妇睡不着?”
张远真的要傻眼了,难道结了婚之后的男人都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太可怕了。
可既然睡不着了,那就聊聊吧。
他直接坐直了一点,看向章庭之。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沈军长找你了吧?”
“嗯,饭菜那边没问题,只是酒水里查出了两种毒,一个是发情药,一个是毒药。”
张远本来眯瞪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还有毒药?”
“没错,里边有大剂量的砒霜,喝一口都能导致死亡。”
“为什么?”
张远很是不理解。
首先,这里是军区,这次会议虽然级别不高,可来的都是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