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章庭之也不像什么无恶不赦的人啊,至于搭上前程来害他么?
“能说么?”
张远探出头,试探着看了眼章庭之。
章庭之想了想。
“不算完全保密。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从头?”
“就是上次我们俘获的那两艘船,其中有一艘,是漂亮国一个企业家的继承人。”
张远一下就想起来了。
当初章庭之一己之力,为国家要回了整整一年的外汇收入。
如果是因为那件事,倒也能说得通。
章庭之那次,可算是将漂亮国的脸踩在了脚底下。
随后疑惑地问。
“老冯?”
“是老刘。幸亏发现得及时,他媳妇和孩子已经准备登船走了,被拦了下来。”
张远狠狠地拍了下大腿。
“可恶,国外的月亮就那么圆?老刘这糊涂啊!”
“可不糊涂?他想得太简单了,觉得去了国外就能过上好日子,可据国安这边调查,九成九的人去了国外,都只能靠救济金过日子。”
张远无奈地叹了口气。
道理就摆在眼前,可架不住这群人糊涂。
资本家的太阳,怎么可能会照在所有人的身上呢?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老刘那儿,又挖出不少人吧?”
“嗯。不过后续我没再参与。”
言外之意,具体的我不知道。
张远忍不住有点后怕。
“你当时要不是警惕的话,肯定就中招了!”
章庭之也是万分庆幸。
“可我还是大意了,到底还是中招了。”
想起晕倒的那一刻,章庭之多少有点心虚。
其实从一开始攒局,他就不该去,明知道对方在算计自己,他还是去了。
不还是因为他太自大了么?
安静了片刻,张远开了口。
“不过吃一智长一堑,今后咱俩都警惕着点,这不该去的饭局不能去,不该见的人,不能见。”
章庭之看了他一眼。
不该见的人,张远也算一个。
毕竟他还惦记着桑洛呢,能和他躺一个屋,已经算他大度了。
张远被他看得发毛,进而瞪大了眼睛。
“章庭之,你不能恩将仇报啊!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