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几乎看不透里头。前排司机没立刻下车,整辆车静得很,只剩发动机低低运转。
片刻后,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先露出来的,是一截冷白的下颌。
再往上,是男人清隽得有些过分的侧脸。鼻梁很高,眉骨压得深,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层淡影。那张脸太好看,好看到有些失真,可脸色却白得厉害,没有多少血气。
他没立刻看她,只微微偏着头,像刚从一场漫长静养里抽出神来。
江晚指尖在包带上轻轻收紧。
她终于明白,清风道长那句短命贵人是什么意思了。
这人命势极贵,贵得压人,偏偏生机薄得像纸。贵气和死气缠在一起,硬生生吊着一口命,才没断。
这种命,换别人,早死了。
可他还活着。
江晚看着车窗里那道苍白侧影,罗盘在腰间又轻轻震了一下。
师父口中的那个短命贵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