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真像。
先是山路抛锚,接着故意点破爷的病,再拿张符纸做敲门砖,顺理成章上了车。要说她不是提前打听好了爷的行程,专门在这儿堵人,他第一个不信。
还有那张符。
鬼知道上头抹了什么东西,弄出点热气就敢拿出来唬人。爷最近身体本来就差,感觉敏感些也正常。偏偏这女人抓的就是这个空子。
等到了青林乡,他一定把这女人的底翻个干净。
看她到底是哪里放出来的神棍。
车一路往前,雾慢慢散了些,前方的路牌隐约露出字样,已经快进青林乡地界。
林助理在心里冷笑。
什么血光之灾,纯粹扯淡。今天下午墨总要去的是豪跃集团新开发的度假村,里面外面都是自己人,安保、设备、路线,全安排得死死的。别说什么危险,连只野狗都进不去。
他正想着,后座那张被墨奕珩随手放在膝上的黄符,符面上的朱砂纹路忽然极轻地亮了一下。
像一滴暗红的血,在纸上闪过。
只一下,又灭了。
林助理没看见。
墨奕珩垂眼时,视线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