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花钱压得死死的,外头根本没传开。可眼前这丫头站在门口,连里面都没进,张口就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保安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往后看了眼工地深处。
领头那个先回过神来,脸上那点发虚一下转成了凶,抄起橡胶棍往前逼了一步。
“你他妈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他压着嗓子骂,“哪来的疯婆子,跑这儿妖言惑众。”
江晚盯着他:“疯不疯,你心里最清楚。你昨晚是不是又梦见那双泡胀的手了?从土里伸出来,抓着你脚脖子往下拖。今天早上你鞋底那点黄泥,擦了三次都没擦干净吧。”
男人脸上的横肉猛地抽了一下。
这梦他昨晚刚做过,连老婆都没说。鞋底那点泥,他自己都觉得邪门,还特意在门口跺了半天。现在被江晚当面点破,他后背的汗一下就出来了。
可越是心里发慌,他越不敢认。
这里的事绝不能往外漏,真让这女的喊开,上头先收拾的就是他们。
想到这儿,他眼神一狠,冲身后的人吼:“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轰出去。敢再靠近一步,打断她的腿。”
话音一落,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江晚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冷下去。她最烦有人在她面前拿棍子比划。布包还背在肩上,手却已经探进袖口,几枚银针悄无声息滑进掌心,针尖一抹冷光闪过去。
她本来只想进来看看,不想节外生枝。
可这群人要是真敢碰她,那就别怪她下手不留情。
领头那个提着棍子又往前逼了一步:“还不滚是吧?”
就在这时,工地后方忽然炸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不是工程车的声音,压得很沉,连成一片,从新修的柏油路那头猛地逼过来。紧跟着就是一串刺耳的刹车声,尖得让人耳膜发紧。
门口几个人动作全停了,下意识回头。
江晚也抬眼看过去。
远处尘土卷起来,八辆黑色奔驰越野一字排开,像一股黑潮顺着路面直压过来,转眼就逼到工地门前。最中间那辆车车身更长,漆黑发亮,车牌低调得近乎张狂。
劳斯莱斯幻影。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包工头脸色一下白了,手一松,橡胶棍直接砸在地上。
“墨,墨总的车队到了。”
他声音都变了,转头就往前跑,差点让自己绊一跤。旁边几个保安也慌忙往两边让,再没人顾得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