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飞快地叙述理由。
“东西给了大人,小人说的话就再也没人会信。”
“小人就是条路边的野狗。”
“求大人留小人一条狗命!”
说完,又是砰、砰、砰三个响头。
“求大人留小人一条狗命!”
慕天歌看着磕得头破血流的刘怜,嘴角扯动了一下。
这刘怜,倒也算个人才。
短短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自己的处境摸得明明白白。
知道该怎么说话,知道该摆什么姿态。
比预想中要聪明得多。
他目光闪了闪,想起了刘怜身份,刘院判的药童徒弟。
这种古王朝,游方郎中不少,但真正的医者可是非常稀缺的。
太医院的院判是什么水平?
那放眼全国都是最顶尖的。
这个刘怜跟着刘院判长大,从小耳濡目染。
哪怕只学到五六成,那也是一等一的好大夫。
留着,或许有用。
但前提是,他得真有本事。
刘怜趴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混着泥浆,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心脏跳得飞快,颤抖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慕天歌思索片刻,低头看向他,淡淡问道:
“你学到了刘院判几成本事?”
慕天歌这句话说得随意,可刘怜却听得浑身一震。
有希望了!
大人问他医术,那就是动了留他的念头!
天无绝人之路啊!
他立刻又磕了一个头,这回磕得格外卖力,额头和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大人,小人有用!小人有用!”
“小人真的有用!”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半步,仰着一张血糊糊的脸,急切道:
“家师留下的医书,小人都学得七七八八。”
“这些年在辽东军中,小人治过的伤患少说也有上千人。”
“军中好多重伤号,都是小人救回来的!”
“大人,小人是真有本事的,绝对没有吹牛!”
慕天歌点了点头,目光微闪。
这水平,放在民间,那妥妥的一方名医了。
这种人,在军中比一个千人队还值钱。
刘怜见他迟迟没表态,更是惊恐。
不行,必须得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