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他立刻把所有的底牌都亮了出来。
“大人,小人还有一门本事!”
“家师生前不光精通医理,还对苗疆蛊术颇有心得。”
“你说什么?”慕天歌大吃一惊,“苗疆蛊术!”
刘怜见状眼睛一亮。
太好了!
大人对这个感兴趣!
他立刻语速极快地补充道:
“家师年轻时,曾在苗疆游医三年。”
“他跟当地的蛊师学过不少东西。”
“回到中原后,他把那些蛊方、蛊理、解蛊之法,全部整理成册,收录在自己的手札里。”
“那些手札都在小人手里。”
“这些年小人没事就琢磨,多少也入了些门。”
苗疆蛊术。
刘院判居然还精通苗疆蛊术?
而且还把传承留给了这个药童?
慕天歌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陈千秀那副绝世容颜。
情蛊。
动情三年必死,至今无药可解。
陈国公寻了半生都求而不得的解蛊之法!
这个跪在地上,浑身尿骚味的刘怜,难道能解?
慕天歌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他再次看向刘怜,眼神多出了名为期待的光芒。
“那你知不知道情蛊?”他语气急切了不少。
刘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情蛊?
大人怎么会问这个?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点头。
“知道!大人,知道的!”
“家师的手记里有这一篇。”
“情蛊是苗疆五大禁蛊之一。”
“中蛊之人一旦动了真情,蛊虫便会反噬宿主。”
“轻则精元流失,重则……”
“三年必死。”慕天歌替他说完了。
刘怜愣了一下。
这位大人连情蛊的症状都知道?
那他问得这么急,难道是……
身边有人中了情蛊?
刘怜的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刘怜的价值可就不是有用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那简直是无可替代!
那他就能活下去了!
他连忙又磕了一个头。
“大人,小人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