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得入了迷,整个人已经完全贴在了慕天歌的胳膊上。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着水痕画出的炮筒底端。
“夫君,这炮筒没有机关发条,靠什么力量把十斤的重物推出去?”
慕天歌顺势伸出右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靠火药爆炸产生的气浪。”
他用手指在炮筒底部点了一下。
“打仗的时候,在阵地前面挖一排斜坑,把这铁桶的后半截埋进土里,用土夯实固定死。”
“桶底先放上一层发射药。”
他在圆筒底部水渍画了一小撮。
“上面压一块尺寸恰好卡住桶壁的厚实干木板,把底部的发射药和上面隔开。”
“最后,把炸药包放进去,搁在木板上。”
“留两根导火索。”
“一根连接底部的发射药,一根连接大炸药包。”
“估算好时间长短,同时点燃。”
阮清儿兴奋地拍了一下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我明白了!”她仰起头,满脸崇拜地看着慕天歌。
“底部的火药被点燃后,会在铁桶内部爆开。产生的气浪无处可去,只能往上冲。”
“气浪顶起木板,木板就把上面的炸药包抛上天!”
“真聪明。”慕天歌毫不吝啬夸赞,低头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阮清儿脸颊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抱住了慕天歌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可是夫君,气浪的力道那么大,铁皮桶会不会被直接撑破裂开?”她继续追问细节。
慕天歌耐心地给她解释原理。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铁匠在桶身外面加固七道铁箍的原因。”
“有了铁箍,炮筒就能承受住底部的瞬间膨胀力。”
“气浪只会选择阻力最小的方向,也就是敞开的炮口宣泄。”
阮清儿彻底入了迷,毫不避讳地把慕天歌搂得死死的。
“夫君你太厉害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人!”
她仰着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痴迷地看着他。
陈千秀听到这里,完全明白了炸药包和没良心炮组合起来有多恐怖。
她咽了一口唾沫,背脊有些发寒。
这东西不需要什么准头,它靠的是大范围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