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它成群地抛进人堆里,那就是灾难。
一次齐射。
数十上百个炸药包同时砸进密集的军阵里。
陈千秀脑海里浮现出火光冲天、血肉横飞的绞肉机场景。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她看着慕天歌,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脑子可怕到了极点。
“夫君。”阮清儿适时地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导火索的长短怎么算?”
“如果引信留得太短,炸药包在半空中就烧完了爆开,那就碰不到地上的敌人了呀。”
“清儿就是聪明。”慕天歌宠溺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所以,我们要保证炸药包被抛飞到敌军头顶,即将落地的那一瞬间,刚好爆炸。”
“嗯。”阮清儿坐直了身子,痴迷于机关之术的她对数字有着天然的敏锐。
她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高耸,兴奋地说道:
“夫君,你告诉我这两种引信的燃烧速度。我来算。”
“好。”慕天歌笑着点点头,把数据报给了她。
阮清儿找来纸笔,趴在桌子上认真地演算起来。
遇到不确定的地方,就偏头去问慕天歌。
慕天歌便会靠过去,轻声细语地给她讲解。
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陈千秀站在原地,彻底成了个透明人。
除了会杀人,会打架,她根本插不进他们的话题。
她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
什么抛物线。
什么气浪震荡。
什么装药量比例。
简直就是在听天书。
听不懂就算了,可眼前这你侬我侬的画面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
在燕山的树林里,这狗男人一口一个媳妇叫着。
说话没个正经,总是带着股贱兮兮的调侃。
到了平原上,他还要假模假样地蹲下来,说要背自己。
全身上下就长了张只会占便宜的嘴!
可现在呢?
看看他对阮清儿是个什么态度!
声音那么温柔,轻声细语的。
讲东西那么有耐心,问什么答什么,一点都不藏私。
还摸脑袋!还捏脸蛋!
还手把手教!
老娘在山里走得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