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是!”千代田毫不迟疑,立即架起慕天歌的一条胳膊。
月萝被陈千秀推得一个踉跄,也下意识地扶住了慕天歌的另一边。
接触到他滚烫的身体,月萝浑身一颤,心里的胆怯忽然就消散了许多。
殿下都这样了,自己怎么能看着他被活活烧死?
他那么好,还让自己穿上了这么漂亮的丝袜……
而且,怀上殿下的龙种不也正是自己期望的吗?
那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呢?
想到这里,月萝的眼神变了。
她咬紧下唇,不再犹豫,和千代田一起,架着高大的慕天歌,跌跌撞撞地朝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顶营帐走去。
“都看什么看!”
陈千秀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发愣的糙汉子们一声怒喝。
“该干嘛干嘛去!警戒!巡逻!”
“谁敢往营帐那边多看一眼,老娘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她这一发火,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利刃战士们一个激灵,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快跑快跑,发飙的主母惹不起……”
“小声点,想死啊你!”
“快走快走……”
李虎缩了缩脖子,立马拉着战狼,头也不回地跑了。
阿牧还愣在原地,一脸的愧疚和自责。
“都……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东西药效这么烈……”
“不关你的事。”
陈千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先下去吧。”
“是……”
阿牧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陈千秀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退下了。
马孟起走到她身边,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
“侄女,委屈你了。”
陈千秀没有说话,只是背在身后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肉里。
委屈?
是啊,很委屈。
天底下哪个女人,愿意亲手把自己的男人,推进别的女人怀里?
可她没办法。
这该死的情蛊,让她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却不能靠近他。
她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活活烧死吗?
显然不能。
如果连这种时候都要因为嫉妒去害了他的性命,那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