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秀,枉为他的女人!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心里烦躁不安。
那个坏蛋,此刻一定很难受吧。
也一定……很畅快吧!
刘怜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夫人,你还在避一避吧!”
“你身上的情蛊,万一……”
“闭嘴!”
陈千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娘自有分寸!”
刘怜吓得脖子一缩,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出声了。
……
大帐之内。
千代田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外衫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里衣。
“主人。”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让奴家……为你解毒吧!”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慕天歌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理智早已被烧得七零八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
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遵循着本能向能解救他的源头扑了上去。
撕扯的破碎声……
惊慌的低呼声
压抑的痛呼声
粗重的喘息声
帐外的陈千秀,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动静,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变得无比漫长。
她就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山间的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不知过了多久。
里面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又过了一阵。
帐帘被掀开。
千代田走了出来,她头发凌乱,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
她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陈千秀,没有丝毫意外,快走几步,走到她身前。
“主母。”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股慵懒和满足。
“主人他……已经没事了。”
陈千秀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月萝呢?”
“月萝妹妹她……太累了,在里面睡着了。”
陈千秀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
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向营帐,掀开帘子迈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