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京畿卫,五万城防军。”
“要做到万无一失,就必须在一天之内解决战斗。”
“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他抬起头,看向李香儿。
“娘娘,慕天歌那边,你可有绝对的把握?”
“这把火一点,他愿意为了我们李家,去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吗?”
李香儿的脑海里浮现出慕天歌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还有在他身下碾转承欢的画面。
那个男人,从不按套路出牌,但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拿到手。
“父亲放心。”
李香儿心跳加快了些,语气极为肯定。
“慕天歌比我们更想干掉萧衍。”
“他这次被逼去南疆,心里憋着火呢。只要我们把路铺好,他一定会拔刀。”
李长鹤长长地吐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只剩决绝。
现在的牌面,赢面超过七成。
能干!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李香儿的心,终于彻底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
皇宫,御书房。
殿内烛火摇曳,寂静无声。
萧衍闭着眼睛,靠坐在御案后的龙椅上。
“刘金,拟旨。”
“是,陛下。”刘金立即上前,取出空白圣旨铺好。
“着令西北行省各城,抽调一半驻防兵力,驰援漠云关。”
“另,着漠云关守将丁邈,援军不日抵达,务必坚守一月,否则,提头来见。”
刘金拟完圣旨,躬身道:
“陛下,恕老奴直言,西北行省各城驻防总兵力不过八万,且大多是战力低下的城防军。”
“即使抽掉一半支援漠云关,坚守一个月恐怕”
他没敢再说下去。
萧衍闻言嘴角抽了抽,道:
“刘金,你说,朕做错了吗?”
“陛下,您是天子,天子是不会错的。”
刘金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
“是吗?”萧衍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那朕为何现在无人可用?无兵可用。”
“京师明明有十五万精锐大军,朕却调不动?”
“你说可笑不可笑?”
刘金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奴才不敢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