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敢妄言!”萧衍睁开眼,叹了口气。
“起来吧,朕没有怪罪你。”
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朕勤政二十年,自问无愧于列祖列宗。”
“可到头来,在哪些士卒的眼里,竟还不如一个就带他们打了几场胜仗的慕天歌。”
“你说这小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若是此次再让他解了西北危机,他振臂一挥,这群士卒是不是都敢跟着他打进这皇城了?”
“呯!”的一声。
他突然暴怒得一掌拍在御案上。
“拿朕的军饷,吃朕的饭,却要造朕的反!”
“荒唐!”他怒喝一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一群养不熟的豺狼!”
刘金正要起身,闻言吓得又趴了回去,头埋得更低了。
“陛下,息怒啊!”
“息怒?”萧衍自嘲一笑。
“奇耻大辱啊!朕堂堂天子,竟然要在百官面前给一个小小驸马低头。”
“这让朕如何息怒?”
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
“慕天歌,你不死,朕之耻辱永远也洗刷不掉。”
“去吧,去西北和戎狄人血战一场,在这之前,朕会给足你颜面!”
刘金匍匐在地,暗暗叹气。
陛下啊陛下!
你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啊!
驸马爷这样的不世之才,你真要硬生生的逼得他造反吗?
他可是您的驸马,半个儿啊!
为什么不能父慈子孝,非要自相残杀呢?
内忧外患!内忧外患啊!
可他不敢说,也不敢劝。
皇帝的怒火,不是他一个小小奴才可以承受的。
萧衍强压下胸中怒火,话锋一转。
“刘金,找到慕天歌在哪了吗?”
“回陛下。”刘金没敢抬头,声音有些干涩。
“驸马爷到了南疆就消失无踪了。”
“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林正擎那边传来消息没有?”萧衍又问。
“也没有,不过”刘金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说!”萧衍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
刘金连忙回道:“奴才收到一个奇怪的消息。”
“七殿下,半月前曾在南疆丽城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