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啼哭声从门内传出来,十分微弱细小,却一直断断续续地存在着。
“你……你听到了吗?”女人颤抖地问。
“听到什么?”
这时,他们手指按住的盘子迅速地动了起来。
男人嘴唇颤抖着念出箭头指向的字,“赌……一……局……吗……”
一只冰冷僵硬的手重重拍在了男人肩膀上。
男人猛地从地上弹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抓起女朋友的手就朝外面跑。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疯狂回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着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一层……两层……三层……
不对!
冷汗瞬间浸透了男人的后背,明明只有四层楼,怎么没看见出口?
“吴思远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丢下我就跑啊!”
女人怒骂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男人僵在那里,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感觉握在手里的手腕越来越冰凉。
“啊啊啊——”
……
尹鸩按照地址来到这个待拆迁的废弃小区,找到闹鬼的那套房子,打开门,就看到了无比惨烈的一幕。
卧室里,一个女人绝望地瞪大双眼平躺在床上,她双手沾满鲜血,右手还拿着一把剪刀,肚子被剖开,里面塞着一只已经被血浸透的布娃娃。
一个男人跪在床边,脑袋诡异的后仰,身下全都是血。
尹鸩绕到侧面,发现那个男人十根手指全都被他咬断,他张大到极致的嘴里都是他自己的手指头。
进来时,尹鸩看到了外面的报纸和碟子,猜到这俩人干了什么。
“真是作死!”
尹鸩退出卧室,自己也准备开始作死。
她走到餐厅,把桌子清理出来,从游戏背包中取出阴米碗和豆油灯,依照白奶奶所教,精准地倒入七分满的新糯米,埋入红皮鸡蛋,点燃一支黄线香,竖直插在米碗正中央。
“一拜阎罗,二叩游魂,以香为凭,以米做契,劳请前来,借米回话。”
尹鸩刚念完一遍,豆油灯的光猛地摇曳,几乎熄灭,香头燃烧的速度骤然加快,青烟左右乱飘。
毫无意外,请到了厉鬼!
“呜哇——”
婴儿啼哭声骤然响起,尹鸩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膨胀。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