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十指勾动,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栩栩如生的木偶娃娃瞬间出现在她肩头,与她的小腿一般高,像极了缩小版柳画。
这个娃娃跟传统戏曲木偶不太一样,尹鸩做成市面上那种球形关节人偶,贴上柳画的脸皮之后,就变成了柳画的样子,她还特意学了做娃娃衣服,给木偶做了身旗袍,假发也是自己做的。
随着柳画木偶的出现,冰冷的尸僵感立刻从肩膀蔓延下去,腹中那股阴冷的膨胀感迅速消失。
柳画木偶脑袋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远处。
窗帘后边,半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染血裙子的长发女人,她的脸被凌乱的黑发遮住大半,裙摆下滴滴答答地落下暗红色液体。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剪刀,右手则抱着一个沾满污血的破旧布娃娃。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个被血浸透的水鬼,带着极致的悲伤与怨恨,死死盯着尹鸩。
尹鸩手指一动,柳画木偶扑向那血裙女鬼,木质双手抓向女鬼的脸,试图撕下那张还算好看的脸皮。
但是,这女鬼远比这张脸皮形成的厉鬼更凶,竟然无法立刻入侵操控。
咔嚓!
清脆的剪刀开合声响起,木偶娃娃身上的旗袍从胸口到裙摆凭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这股力量甚至蔓延到了木偶本体上,坚硬的木头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黑色裂纹。
柳画木偶受创,尹鸩身上的尸僵感骤然加剧,被女鬼的力量反噬。
尹鸩立刻调动全身血液缓解尸僵感,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女鬼。
数道血丝从她指尖射出,这些血丝由她自身的血液凝结而成,融合了灵魂中遗刻的力量,瞬间缠上了女鬼的身体,尤其是她握着剪刀和抱着娃娃的手腕。
女鬼身上冒出白烟,像是被烈火灼烧,她开始颤抖挣扎,表情变得狰狞愤怒,那张脸也被柳画木偶撕下来大半。
女鬼手中的剪刀疯狂开合,无形的切割之力将血丝一根根崩断。
“呜哇——呜哇——”
婴儿啼哭声再次响起,尹鸩刚刚恢复平坦的小腹又传来冰冷的下坠感。
与此同时,桌上那碗糯米里,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出,从碗里溢出来,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血泊。
米碗见血,大凶之兆!
一只冰冷僵硬的手猛地搭在了尹鸩的肩膀上,带着恶意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