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与这位陈祖师接触不多,却早闻其名,表面看似平和,实则心高气傲,处事斤斤计较;御人无方,大事常无主见,小节又多疏漏。】
【若非如此,当年陈玄子修为与掌教本在伯仲之间,又怎会一败涂地?】
【风语岛上一代多少前辈,皆在那场爭斗中无声陨落,陈玄子又不管不顾,一走了之。】
【致使岛脉传承几近断绝,至今未復元气。】
【於上禄本以为这位祖师初迴风语岛,必会先施下马威,早已备好帐目以待质询,却未料他连看都未看一眼。】
【他当即躬身道:“多谢祖师信任,只是帐目还是应当核查,以免其中有所疏漏————”】
【话未说完,手中帐册竟无火自燃,转眼化作飞灰。】
【“祖师,您这是————”】
【你淡然一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上禄,这些年来你的苦心经营,我都看在眼中。只是风语岛池浅水窄还是太小,埋没了你这身本事。”】
【“说来惭愧,倒是祖师无能,愧对你了。”】
【於上禄望著掌心残余的黑灰,耳畔迴荡著话语,一时怔在原地,心绪翻涌难言。】
【鸚缘在一旁也有些诧异,陈祖师竟然能说出这一番话来,和她记忆之中的祖师似乎有些不同。】
【莫非这三百年海外漂泊,真让祖师转了几分心性?】
【洪天演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天演有罪!身为传功长老,却眼见岛中人才日渐凋零,实是教导无方。”】
【你頷首道:“確实有罪。”】
【洪天演眼神一凝,未料回应如此直接,却不敢辩驳,只將头埋得更低。】
【那声音继续传来:“你身为传功长老,岛中人才不兴,此责你难辞其咎。”】
【“现罚你百年俸禄,革去传功长老之职。”】
【鸚缘闻言色变,万没想到责罚如此之重,脱口而出:“祖师,洪师兄这些年来兢兢业业————
此事不可啊!”】
【陡然间,一股寂灭气息笼罩全场,缕缕纯阳之气如烛火摇曳,映照四方。】
【鸚缘与於上禄脸色骤变,只觉背脊生寒—一仅是这一丝威压,便如置身倾天暴雨之中,令人窒息。】
【鸚缘猛然惊醒:眼前这位祖师乃是渡过二九天劫的大修士,只需一念,三人便绝无生机。
【修仙界,终